黑龙江林口县人大副主任于贵波骗山沟里老知青房产10万变成200万,真实记录:
( 首次断案--法官当着原告面公然在开庭前1小时与被告一起喝的满面通红、走路摇摇晃晃。)
老知青下乡前是牡丹江市的,后在农村娶妻生子。知情都返城的年代,他因城里弟妹多,轮到他就没接收单位了。慢慢也就断了回城念想。只是在儿子出生不久,村里雨夜维修电路,他从电线杆上掉下来,当时侥幸保住了性命,脑袋上留了个永久瘪子。加之日久贫穷和生活跌撞,他开始慢慢智力渐低还偏执易怒。
农村单干之后,钱征路仿照别人养了六只马鹿。因为脑病的缘故,他很自我,语言逻辑很少,也听不懂别人言语里的笑话,说怒易怒,记忆很差,也常被人愚弄(后来才知道这属于“双相障碍”精神疾病的一种)。只是异常能干活,除养鹿外还种着20多亩田地,所以日子过得还不错。当年还有牡丹江市记者来采访报纸上写过他的文章,说得是------钱征路养殖马鹿脱贫致富成了专业户的事 。几年后他把养鹿挣来的钱交给城里的妹妹保管 ,妹妹在城里替他买了房子供其在县城里上初中的两个儿子居住。
当时鹿是在屯子里养的,没过几年为了方便给鹿采摘树叶食料,他和老伴就把那几只鹿和家搬到屯子边一个山沟里。直到今天鹿没了,空家还在。
俩儿子念完书相继离开那座县城到外地打工去了,城里房子卖了,亲戚劝他用卖房子钱在乡里所属的主干道上买下一套荒废的旧厂房面积2000㎡。场院面积近1万㎡。打算改建成新鹿舍。这是2001年的事。
买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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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征路抠挖乱石丛,翻平土丘,修理房屋,建筑围墙,脑袋障碍不全影响他的生计。这样的活计历时3年多,3年里所需的资金是两个儿子在城里捎回来的打工工钱。俩儿思量,有一天在外混不下去了就回到老家搞养殖。场房旁边峰峦叠嶂,山水相依,场址上游百米就是景区。到老留作归根的居所,是一个心愿。谁没想过老呢?
建筑完工后鹿茸行情始终没见好,这套场房就空置下来。偶有想养牛或养猪的找他租用场房,他舍不得房子就作罢了。平日依旧在村边的那山沟里和老伴独自生活。
因这几年糊涂的特性。在村边山沟的那个家里后期繁殖的10多只马鹿,除去两只鹿是得脑炎死的,剩下几只都因他几次忘记关鹿舍门,鹿跑进了深山里,没了踪迹。乡亲曾进山帮找两天,也没找到。这是07年左右的事。老伴怕挨打从不敢埋怨怕把他激怒。
2009年10月的一天,他这山沟开来一辆小轿车,停在山沟口。闻狗吠他纳罕着迎进屋来两个人,男的是镇信贷员洪刚。洪刚又介绍身边的女人“城里来的下岗工人要养猪。。。不容易。。。。。。”
老伴这天正在她老母亲家帮扒苞米。而洪刚带到此大山寒舍的这女人也并非“城里的下岗工人”。此女乃是城里的银行干部 还是现在是人大副主任于贵波的媳妇。而洪刚是乡里的信贷员还同老钱太太沾点屯亲,能说上话,很合适的买卖中间人选。
一蹴而就,没费什么功夫,俩人带着事先写好的合同和钱,几番善诱就以10万块钱买下了场院。两个久经应酬司空心计的机关部门的人,没辜负刚刚在山下的酒桌上于局长的期望。独居山里早已成为地道农民的老知青,之前从没想过卖场房,两个儿子也申明过永不卖。那场房是他们对未来生活寄托的一个希望。场房前面临道,后面靠江,儿子还记得几年前坐在围墙上钓江里鱼的快乐感觉。卖了,很快,老太太没在家,回来也晚了,扭不过老头,老头已经被诱在写好的合同上签完字了,和洪刚及局长夫人迅速上了小轿车去山下的银行存款去了。
2170平米房屋,近1万平米圈墙院套(墙高2.5米),好大的一座宅子!09年估价建房是700元/㎡,往最少了算一半的价格还是70万。房子没卖之前,一墙之隔的邻居家,600平方米房屋,还没有院子,已经卖过十八万元了。这房比邻居房质量和外观还好很多,还有那么大的院子和围墙。
之后乡里有传,局长和洪刚他们在酒桌上吹嘘----他们那天带着45万元去的,志在必得!
记得老太太在卖完房的那天晚上打电话挨个告知俩儿子。小儿子在长途电话里只是“奥”了一声,接着就默然了----沉默地挂了电话,然后依旧是默然。小儿子后来听姨姨说,他哥当时知道后是掉了几滴泪的。在外打工的钱没少往里投,希望没了。
老知青全家平淡的生活里,一直耿耿着此事。老头还曾去过县城找那局长(现人大副主任)夫人,没能找到。
之后一年时间,那场房就被动迁征地,要建住宅楼,开发商作价195万。
2011年7月份开始,了解这事有法能告,老知青和他老伴开始了告状之路。
下面是老子青的老伴对之后告状之路的叙述:我和洪刚算沾点屯子亲,问他我房子卖给是谁?洪刚说在网上认识的(后得知洪刚帮于贵波买房有功,给洪刚买了一辆小轿车)。我夫妻一生辛辛苦苦创建2170多平米房产,就这样被于贵波与葛丽娟他们夫妻很容易的10万元骗买,我和丈夫大吵起来,耳膜和手还被他打坏了。
当时我住处距离所卖的场房有二十多里路,我去收拾,看院内和屋里各种生活器物都没了,房屋和围墙全部推倒,我60多个屋门钥匙没有开锁就都废了。
于贵波怕我找他退房,所以将我房子急忙推倒,从建他的别墅,此处第二年化为国家旅游区,于贵波用手段骗买我房屋,另外利用他莲花镇林业站站长洪光找借口把我自开垦的四亩半地占为己有,他载上杨树和樱花树等。
于贵波盖房时没有向我打招呼,院内没来得及拉回几十车石头和砖都用在他的房子上,我屋内所有的财物都被于贵波送给他后来的证人赵刚,我多次找洪刚要我家的财物,最后才在赵刚家运回一台拆得零碎台球案子,我六十多个房门钥匙还在我手中,原房子门,锁头已无影无踪了,我多次到林业局找于贵波(原来是林业局长),门卫说:“跟县领导到北京“考察”去了,”一连十几天没见着,后好不容易见到,他推迟,于说房子我已经卖给管敬军了(洪刚姐夫,这是骗话),你愿哪告哪告,你是法院,你是上“焦点访谈”,我要去开会了,给司机打电话坐轿车就走了。我没办法只好起诉到古城法庭,庭长王静玉是于贵波的“哥们”,还没开庭就公开偏向于贵波,等下午开庭时,王静玉与被告喝得满脸通红后自己躲进一个屋里,让副庭长张守业开庭,张守业说:“此案房价确实不公平,你回家等着吧,房子恢复原样是不可能了,让他给你赔偿钱吧!你回去合计要多少钱给我打电话。”我回到家还没来的及打电话,败诉书也到家了,我问张庭长,为什么判我败诉了?张守业说:“不是我一个人说算的事,我只好起诉到中级法庭,庭长王凡开完庭后问我同不同意调解?我说同意,于的律师说不同意,”王凡说:你还不同意?庭外调解!休庭!然而我回到家后却收到法院的判决败诉书。我又起诉到高级法院,省高法的法官于孝国通知开庭,我和律师早早就来到法庭,而被告一个人都没有,于法官说没有通知到被告,给我们就简单开了个庭,回家后我给葛丽娟打电话看通了,又通知于法官。过了一会儿于法官回话说他打给葛丽娟让她给我补偿钱,葛丽娟把他一顿骂,他心脏病也气犯了,他还说自己要去牡丹江给别人开庭,让我跟他书记员联系。推掉了。这样在家还没等我给书记员打电话,高法缺失被告的判决书也就到家了,仍然是维持原判。
不公! 不公! 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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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副主任违法行骗,政府领导,县政府与法官,官官相护,天理不容
行骗人:于贵波、于贵波媳妇、信贷员洪刚
渎职法官:基层法院王静玉、中级王凡、高级于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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