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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世军亭阁画船都不见,只因霓裳舒袖缓——读崔如琢《荷风盛世》

齐世军亭阁画船都不见,只因霓裳舒袖缓——读崔如琢《荷风盛世》
2026-04-17


亭阁画船都不见,只因霓裳舒袖缓——读崔如琢《荷风盛世》

作者:齐世军


艺术,到了至臻的境界,就没有东方西方之分了。站在巨幅《荷风盛世》画下,听到的竟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你会奇怪,你会质疑:是中国画,是水墨,应该是高山流水,应该是汉宫秋月,应该是唢呐对天啸!我听到的,真不是这些,起码,不完全是!

你到了人民大会堂,你一定要去二楼回廊北侧《江山如此多娇》的背面,在《荷风盛世》画下,听一天,哪怕能听一刻钟,也是人生幸世。

或者,你去百度一幅《荷风盛世》,虽然小点,不能感受笔墨的苍劲宏大,不能领略美丽富贵博大的冲击,但听,读画,把画背诵下来,然后闭眼听,你一定会听到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荷风盛世》是崔如琢老师六十六岁的作品,那年是庚寅。大寒迎春的一个吉日,我记得是2011年1月26日,崔如琢《荷风盛世》画作揭幕仪式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我有幸受邀率全家参加了这个盛会,有幸在巨幅画下读之听之。



荷花,中国文人之最喜,爱莲之说,吟荷之诗,写荷之骨,画荷之风,荷的文化,璀璨夺目。我喜欢八大山人的墨荷。史称八大山人的墨荷独步古今,可见其地位之高。八大山人的墨荷,象是陈年普洱,要用陶具煮了,慢慢滤进青花瓷的小盅,押一口,然后闭目听昆剧。我也喜欢齐白石的红荷。齐白石的红荷,是一个小马扎,一个小桌上半碟原味的瓜子,长长的深巷,藏着无限陈年旧事,也有无限的新鲜正于无声处听惊雷。崔如琢老师的荷花,能看出有他老师李苦禅的影响,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苦禅的荷花,我也十分地喜欢。李苦禅的荷花,象一杯酒,厚重而疏狂,总是,把酒临风却无语,凝重星稀淡词兮。崔如琢老师的《荷风盛世》则是一场气势磅礴的音乐盛会。我听见从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拉开序幕。我听的这么具体这么准确,闭目却看到霓裳羽衣舞在缓缓舒袖。那日,我回到家,把我对《荷风盛世》的感受凝聚成一句诗记录下来:

亭阁画船都不见,只因霓裳舒袖缓。

达•芬奇,大家都知道他的《蒙娜•丽萨》和这幅画的故事。我不是要评述这幅画,我是在问我自己也问你,达•芬奇凭什么摘取了文艺复兴的重要位置?我想了很久,最后我觉得是叛逆是反抗,他画《最后的晚餐》,却去掉了耶稣头上的圣光,而把神的光彩巧妙地移到了一个商人的妻子蒙娜•丽莎的脸上。他是比哥白尼更早反对“地心说”的科学家。是科学挑战信仰的那个时代,达•芬奇掐准了这个时代的脉搏。

崔如琢老师所处的时代,是中国古文化复兴的始点,这个始点的标志是,一个因为丢失了自己文化的民族,在百年屈辱之后,站起来,富起来了,要走向強盛的关健时期。要寻找自己的文化,要复兴自己的文化。 崔如琢的《荷风盛世》正是切准了时代的脉搏,以富贵而不娇的思想渲染出这旷世之作。

荷叶,似云,又好似无边的黑夜忽然炸开的礼花。是喑哑沉闷的雷声,然后是缓慢地均匀地,那么庄严那么舒展的霓裳羽衣!听,这不是《霓裳羽衣曲》,这是和弦,是由钢琴独奏的,它的音响从非常弱一直到非常强,强如炸雷。荷花引颈高歌,扶摇直上,亭亭玉立,翩翩起舞。这是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这是中华民族向往和平富贵,也追求自由和浪漫之爱的歌声。这是一场水上的大型文化晚会,有亭阁,有画船,有岸上高耸的大厦,好恢弘大气呀,我却看不见这些,我被这美丽的霓裳舒袖吸引着。

《荷风盛世》的富贵,不是霓裳羽衣舞曲的婉约艳丽,却是钢琴的铿锵激昂和波澜。我明白,因为崔如琢老师的富贵概念,不是白居易笔下的宫庭,不是浮华空泛唯美,而是一种民族自强不息,一个民族崛起的富贵,是英雄的史诗般的富贵!

《庄子•人间世》载:“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於耳,心止于符。气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斋也。”

我就以这段话做个结尾,仅此!



原文发表于2018年5月23日《齐世军》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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